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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给三个男人生了三个娃 还没有一张身份证

更新时间:2020-06-29 07:25 点击:

丕琴看着自己的“身份证号码”,呆呆地出神,她指着其中代表出生年的“1986”,笑着说这是她现在丈夫给“安排”的,跟丈夫同年。

这个身份证号码,是丈夫刚子辗转到民政局救助站、辖区派出所交资料,填表时按照格式拟的一串数字。不过,还需要再等两年左右时间,这才可能变成她真正的身份证号码。当然,具体的号码要等身份证下来才能确定。

丕琴颠沛半世,给三个不同的男人生了三个娃,但还没有一个户籍、一张身份证,按照他们从忠县民政局救助站及派出所了解的政策,需要暂住期满3年(她已随刚子暂住一年左右)才能获得身份证。所以,这个还不确定是否属于自己的号码,被她奉若至宝。

然而,她已经等不起这两年的时间:两个娃儿需要正常入学,身份(户籍)的事等不起了。

说不清的过去:

半世颠沛多个家庭,跟养父母家庭失散

丕琴早已记不清自己的出生年月日,也记不太清自己那几年在哪里生活。上游新闻·重庆晨报记者帮她梳理时间线,她很多时候都有些懵。费了好一番劲,我们终于梳理出了一些脉络。

丕琴说自己“上过学,小学二年级的水平”,细问之下,还不是真的到学堂里读书,而是跟着小伙伴在家里学的。很多字都是她自学的,看电视、耍手机、问人都可以学习一些。

丕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自幼在养父母家长大。大约十多岁的时候,还不太懂事,被人骗到了浙江一带,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当老婆。“当时给我说的是打工,具体工作是做保姆。但是到了雇主家,对方告诉我,我就是被买来当媳妇的。”

被骗到浙江以后,她就跟家里人(养父母)失散了,那时候还没有手机,她也不会写信。“买”了她的人对她看得也很严,从不给钱,还发动农村的熟人“监视”她。“那个男人年龄大了,还有两个很凶的姐姐,随时随地想方设法不让我走。”

再后来,丕琴为这个男人生了一个男孩,家人也放松了对她的看管。

几年后,丕琴受不了这里的生活,干农活累得半死,挑粪、挖地、割草,周围的人对她也不怎么友好。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,她趁儿子去了大姑家,没人注意她的行踪,溜出了村。

这个逃跑的过程中,还有一个小波折:丕琴平日里比较熟悉的一条狗,硬是要跟着她“走夜路”,害得她爬上了树躲狗,直到一个路人回村带走了这条狗,她才放心下了树,不停地走,走到一条陌生的街,再搭便车(三轮车和拖拉机),来到新的城市。

新的城市有新的故事,丕琴后来做过餐厅服务员,给人煮饭洗衣裳,还干过一些杂工。她辗转了湖南、广东、新疆等地,经历了工资(月薪)两三百、一千多、五千多等多个“时代”。

说得清的过去:

为三个男人生了三个娃,有两个跟着自己

相比于颠沛流离的自身经历,丕琴说得清的是:自己为三个不同的男人生了三个娃。

第一个娃是跟浙江“买”她的男人生的,不再赘述,按照时间推算现在也已经十多岁了。“虽然不知道属于浙江哪个市县,但我记得清地点。”她说,那个家庭条件不错,相信“大娃”会被温柔以待。

第二个是在广东生的,多年颠沛以后,一个重庆男人跟她结合,两人还一起到新疆生活养胎。可是,到怀胎七月的时候,男人及家人发现她怀的是女孩,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,这些人要她拿掉孩子,“我自然不干,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,而且怀了这么久,打胎我也有生命危险。”

在一位好大姐的支持、鼓励下,她从新疆回到广州,生下了“二娃”,一个女宝宝,至今跟她生活在一起,已经4岁。

第三个娃是个男孩,还有小半月就满两岁了。他的父亲是河南的,但是这个男人也没靠住,最后选择了离他们母子而去。丕琴这时候在广东做服务员,月薪五千元左右,她带着两个娃,生活虽说不易,但还可以勉强支撑。

焦急的当下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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